第860章明还日月，暗还虚空……逝去的我……未来的我……
天女从叶红鱼的手上接过，或者说是抢过了徐信，然后以自身的神力，唤醒了这个大白天睡觉的家伙。
“你醒了。”
天女看着徐信醒来，脸上洋溢的笑容是那般的甜美。
“你笑起来，也很漂亮。”
徐信脸上挂上笑容，实际上醒来的第一时间却是检查了一遍身体，确定了没发生什么，手术已经完成，你已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之类的情况。虽然这样子的概率很低，但不得不防。
说起来，天女是有很多本事的，林雾是练了二十三年蝉，才由男化女变成了现在的余帘。
但是天女要将一个人变性，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，记忆中某些描述，宁缺在后期经常被那个“桑桑”去坤，字面意思上的那种。
虽然说现在的徐信不怕这种事情，但是膈应人啊！
不过好在，他醒了之后检查，倒也没有那些不好的情况发生。
“谢谢伱的赞美。”
天女听到徐信的称赞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，虽然说她感应到徐信的情绪波动有异，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昊天。
或者说，昊天已经失位，如今这个世界的主宰已经换了，有了一个全新的天道至高神。
她不再无所不能，自然不能知晓徐信心中所想，如果真让她知道的话，以天女现在的状态，说不定真干的出这样的事情。
天女扶着徐信起来，忽然又是问道：“对了，我很好奇，你方才离开的那一道气息，那到底是……”
先前徐信的肉身本我冲上天穹拦下了那一波天外陨星，同时开辟混沌打开一个未知的通道，引来了一波元气降临，抵消了那道气息离开的损耗，反倒是让昊天世界的元气总量增长不少。
“生灵哺育，十月怀胎，瓜熟蒂落，生而养育。等到孩子长大成人，自然而然会供养回馈父母，此乃天公地道，应有之义。”
“修行者与孕育自身的天地之间，也是存在着这样的关系，那些不能走到高深境界的修行者，自然而然的还会在这天地之间循环，但总有一些天才，能够走到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。”
“这类的天才人物，触及到这个世界的界限，自然而然的，就会萌生出去看一看的想法。”
“一味的阻拦或者消灭，将这样的天骄留住，将万物众生困于囚笼，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元气损耗，但也很难有所发展，且还会引起人心动荡，酝酿出不利的大势，夫子就是这样应运而生。”
“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，让他们凭自己的力量去打破，开辟出他们的超脱之路。”
“只不过，想要超脱的话，得先把欠世界的因果、元气，还清，两消。”
“明还日月，暗还虚空，此即为破碎虚空，飞升正途……”
徐信讲述了他所理解的破碎虚空，生灵成长到一定程度，想要离开“父母”之前，总得先把恩情偿还，这样子才能走的安心、放心。
“你的这种想法，这种办法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，我输的不冤。”
天女叹息一声，先前的天道最终决战，世界毁灭危机的时候，夫子、昊天和徐信都为此进行博弈，争取人间大势与天心相随，最终夫子和昊天失败，就是因为徐信给出了“破碎虚空”的方案。夫子的方案，成全现在的一批修行者飞升带走元气，放任元气流失，让世界变为末法时代，这样子就能长久的循环下去，不必经历永夜动荡。
至于世界未来发展，遭逢外部打击后的应对力量，他的方案里没有预案，大概率就是准备自己这个月亮来扛。
昊天的方案，还是维系原本模样，也就是过往岁月中那样，针对五境之上那些寿命绵长的家伙进行定期收割。
不过这个办法，已经弄出来夫子、轲浩然、佛祖等一批强者来反抗她，未来还可能更多，但她也没更好的办法。
而徐信的“破碎虚空”方案，真的是另起炉灶，另开新路，非但不会像夫子那样牺牲未来，还会让未来的世界变得更好，自然是得到青睐最终成功。
“多谢夸奖，不过，你这算是彻底变成人了？”
徐信随意的回应天女，又是看了看这个堪称世界上最为完美的生物，这个世界第一个神灵，第一个天道，昊天的化身，光明天女。
她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人类少女，精致的容颜，凹凸有致的身材，全身上下，找不出一点瑕疵。
“你比我厉害，我自然是学你了。”
天女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将人间之力孕育出的新生意识部分，化作这尊化身再度入了人间，而神性的部分，依旧是天上的太阳。毕竟，我也是一个神，有自己的责任。”
“这样子神人两分的状态，说起来还真是不错。”
“神性的部分，永远不会被外力干扰，任何可能滋生出情感的部分，都会回到我们的人间之躯上。”
天女现在的状态和徐信很像，神性和人性分离，神性依旧是履行自己的责任，而人性则是可以享受生活，彼此间还有一些联系。
神性部分若是遭遇外力又滋生出不该有的念头，那些东西会自然而然被传送到人性部分这里，保证神灵永远的无情、至公。而人性的部分，除了永生不死，就类似一个“垃圾站”。
这样的模式，对永久的发展有好处，并且等到一切发展走上正途，或许还可以换换班。
天女忽然又看着徐信，问道：“我其实很好奇你现在的状态，离开世界的那一部分，到底又还算你吗！”
“我是谁！谁是我！”
“这是一个值得深思，但又可以说，并不怎么重要的问题，一个人可以有多个“我”，比如逝我、道我、本我、真我……”
“现在与你对话的，可以称之为逝我，逝去的我，过去的我，为今生，为来世，为未来而定立基础。”
“而我的神我，也就是道我，与宇宙同构、与天地同体，是人与宇宙的融合。“
“真我与本我，或许能算作是现在的我，本质的我，他带着我的一切精粹，化为未来的我，去超脱无尽岁月，去征战更为长远的未来……”
徐信的一番解释，天女和另外三个女孩子都是若有所思，徐信话语终的意思，每一个“我”其实都是他，只不过还有一个未来的他离开了这个世界，去征战更为长远的未来。